而她给不了冯庚年什么建议,也不知道该做点什么。
冯庚年失望的离开,自己又去了一趟龙凤宾馆,一无所获。
晚上给白小玉母女俩送过饭,买的一篮子笨鸡蛋去老丈人家!这虽然是一家人,但是基本不来往,现在去看老丈人,是因为医生说小玉的母亲撑不过三五天了。
冯庚年汽车电动车,如梦游一般,来到殡葬用品店,拎着鸡蛋刚进屋,老丈人从门口一个纸人手里揪下一根哭丧棒,朝着他后背就是三棍子。
这三棍子下去,整个人都觉得神清气爽!仿佛从一场大梦中惊醒!那种浑浑噩噩褪去了一半!接下来就是疲惫!不过,他现在可以肯定这老丈人是真有本事!他连寺庙都去了,为何没有想着来问问自己老丈人?
这老丈人毕竟开殡葬用品店的,这种事,应该多少比普通人更了解才对。
冯庚年熊猫眼,闪烁着精光,激动的问道,“爹,我身上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白延肃随手扔了哭丧棒,并没有回答冯庚年的问话,而是淡淡说道,
“这两天把婚离了吧!”
冯庚年觉得这么牛鼻的法器这么乱扔不好,一手拎着鸡蛋,一手就去捡那个哭丧棒。
白延肃说道,“糊弄活人的玩意,你捡那做什么?”
这谈吐淡然,可是那自得和骄傲都写在脸上!冯庚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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