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到怀里,摸出一根烟,然后点上,接下来,就等着白武延和自己亲儿子热烈拥抱了。
白延肃跪的笔直,不是他见到他亲爹,不想爬着行大礼,而是这身体根本不受他控制。
胸腔里面的血一直往外冒着,这眼泪鼻涕大把的流着,没人知道他承受着多大的痛苦。
白武延一步步的走到白延肃的跟前,俯视着跪着的白延肃,冷冷的问道,
“取粽子最忌讳的是什么?”
白延肃仰头,看看老爹,一脸愤愤,想都没想,就开口
“爹,我这辈子都没有取过粽子!您把阴门......”
这是几十年的积怨,他大半辈子都在咒骂这个随身带着阴门令的老爹。
“啪!”一个巴掌朝着白延肃的脸上抽了上去!
“取一个粽子,需要阴门令吗?说!取粽子最忌讳什么!”白武延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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