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忏悔?”
王皈冷冷说道,
“没资格?”
“把一个活泼的孩子打成自闭症该不该忏悔?”
“把一个聪明的孩子打成间歇性失忆该不该忏悔?”
“把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用脚踹到不足二十公分的缝隙里一天一夜该不该忏悔?”
“把一把剪刀朝着一个四岁的孩子脑袋上扔让他脸上留下一辈子的伤疤该不该忏悔?”
“因为孩子打扰了你睡觉,用皮鞋踹的孩子昏厥该不该忏悔?”
“你自己如果不是自私到只顾及自己,不是选择性失忆,你该自己现在告诉这里所有人,你究竟对他做过多少禽兽都做不来的事?”
王皈声音铿锵振聋发聩,说话时候一步步朝着安淑君靠近,安淑君在一步步的后退。一张脸从淡漠平静到变得狰狞。
她退到了一根直径一米五的承重柱子退无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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