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哲并不觉得这是孩子是真的生病,今天那三个阴差,虽然没有明着说对孩子做了什么,但是王哲可以肯定三个阴差绝对动了手脚。
他此时手里拿着蓝寿山的名片,准备打电话,绥原城隍府真的连遮羞布都不要一块,靠着他一个活尸拿着一个阴差令,坚守“阴阳有序,序不可乱”这八个字,那就是笑话。
白延肃栽赃,能法界戒绳束缚。证明这个世界底层的老鼠屎,并不整个圈子的主流意志。
王哲并不紧张,更不惶恐,原因有三:
第一,这大半夜的给蓝寿山打电话,不是很妥,时间还充裕。
第二,王哲不信,巴掌大的一个绥原,一个抱着奶娃的城隍,会真的指使一群阴差明着针对他。
第三,他有足够鱼死网破的筹码,砸烂绥原这个棋盘,但这绝对是下下策,他会死无葬身之地是必然的。
今天的三个小丑,是觉得自己比被王哲耗死的那个阴差聪明,所以使用这么拙劣的伎俩逼王哲暴雷。
可惜瞎了眼,这只是给了王哲一个明确的信号,绥原城隍府,并非铁板一块。
为何第一个自信来自蓝寿山?因为王哲个蓝寿山打电话,不是求,而是在给蓝寿山释放一个信号,他王哲有明确意向与他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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