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闷子,救我,二闷子救我!”这纸人身上冒着红红的火焰,朝着二闷子走去。
二闷子看向了旺火孙于谷不在,他大喊一声,“孙道长!”
院子外矮墙下露出一个脑袋,孙于谷喊道,
“用柳树枝抽她,抽到窑洞里!”
刘序乐说道,“哪来的柳条啊?”
孙于谷喊道,“那柳条筐一样!千万别被她碰到了!”
刘序乐跑进一个窑洞里,伸手推门,进去就一声惨叫。
这把孙于谷吓得差点转身跑了,还好这是大白天,要是晚上,这一声惨叫,他能吓尿了。
这刘序乐冲进入,一脚踢在门内的剪刀上,这剪刀刺破了拖鞋,那个疼,简直无法言语表诉。
孙于谷在矮墙外看到了刘序乐捂着脚的手上血流如注,悬着的心放下来。但是接着又提起来,不对,这见血了!是要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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