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子继续说道,
“那库房里面的养生药饮从生产到包装,你可看到了!里面枣不花钱?还是当归不花钱?还是川贝白来的?咱不能说咱们药饮真的如说明书上写的包治百病,但是吃不坏人吧?别说咱的选材,就是身体有病的,咱也不让到生长线上去!这是不是真的?”
孙于谷终于点头了,邦子重重拍孙于谷的肩膀,
“蒲甘产的地下水,几毛钱成本,拉到上虞卖上百块一瓶,算不算是暴利?有什么营养?咋就没人管呢?”
“我们成本一瓶八块,卖个六十,网络直播带货刚做出点样子,就被这群王八羔子盯上了,本想花钱买个平安,给了三十万,可是这没完没了!这群人换个马甲就来敲诈,咱们这拼死拼活还不是为了挣点钱?”
“现在已经被这群孙子逼到绝路,既然口口声声黑吃黑,那咱不黑,也该黑!不然没有活路!给,这是你的投名状!弄死他!”
说完把铁棍塞到了孙于谷的手里,孙于谷觉得这个邦子说的话都对,可是却又感觉不对,究竟哪里不对,他又说不出个一二三。
这铁棍冰冷刺骨,他也没有带手套,握了一会,手冷的差点把铁棍砸在脚上。
院子里四个人也不催他,而是向他投来鼓励的眼神。
孙于谷抱着铁棍,心在剧烈的颤抖着,他知道自己要是迟迟不动手,接下来就该轮到他被这铁棍伺候了。
可是他真的下不了手,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之后,秃子的脸第一个冷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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