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绥原西南与卞麻分界山脚红岩村,村口一块空地上堆放的全是煤炭,村口道路破破烂烂,污水搅合着菜叶沿着村子的主干道直通村里。
村口,绥原城隍庙早就被拆了不知道多少年,现在是一个储煤场,王哲叼着烟坐在大门口的平板车上,门房里五六个人围着火炉在打牌。
煤场中,白延肃一手持着阴差令,另一手捏着一道黑影。
“天师!天师放我一条生路,你要什么我都给!”
白延肃摇头,“你要有心和我合作,在崇都时候,你大可先他一步找我,可惜我既然已经出手了,和城隍府的梁子是结下了,放你?你觉得可能吗?安心上路吧!”
阴差大喊,“他出多少功德点?我出十倍!”
白延肃眼皮一哆嗦,但杀阴差,对于一个天师来说并不算什么难事,这症结在于,万一这家伙事后,找判官出马,自己到时候真有可能藏都没地方藏。
阴差继续大喊,“你放心,我不会和城隍府提起此事,小的其实已经算是一个衙司了,我和他之间的恩怨,其实也是瞒着城隍.....”
王哲其实也下不了觉醒杀死这个阴差,不为别的,他今天从出门到现在,一直感觉心惊肉跳,总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
这白延肃靠着自己的阴差令,找到这个阴差,本该是一件好事,但他却一点也兴奋不起来,也在犹豫该不该杀死这个阴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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