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去-....回去吧!”
丁庆平点头说道,“不看了?”
沈传师摇头,他是一个心理医生,但不是法医,也不是临床医生,只是一个心理辅导医生。这么血腥场面,他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观察了一天的。
丁庆平却是冷笑,“哼,我给你的珠子,你还是没有戴在身上,看来明天你依旧会给我写一份有问题的报告!”
沈传师苦着脸,问道,“你还有没别的办法,让我记得今天发生的事?”
“很简单!你要是死上一次,不就什么都记住了?”一个阴恻恻的声音突兀的出现在两人的身后。
丁庆平朝前冲两步,同时回头朝后看。他算是一个老油子,对偷袭这种事,见得多,也有应付的经验。
拉开距离转身,身后的沈传师却消失不见了......
丁庆平在地下停车场里面左右环视,最后目光落在远处躺在地上的夏休甫倒地的位置,那里一个身穿黄色羽绒服的男人正扯着夏休甫的尸体往后一辆车的后备箱放,地下的血迹!丁庆平再也不想这么躲躲闪闪,咆哮道,
“站......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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