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窗户前喊了几声,转身准备下楼时候,突然发现原来躺在地毯上的穆季初消失不见了。
橙子死了就死了,穆季初要是也逃走了,他俩这下半辈子,一定会把牢底坐穿!
两人各自手持一把小巧的电击枪,冲入卫生间看查看一圈,之后对视一眼,走到门前,发现门卡掉在地上,捡起卡,刷卡开门冲了出去。
人一旦慌了神,什么愚蠢的事,都可能发生。房门没有开,穆季初怎么可能逃出去?只是这两人,从发现穆季初消失,脑子里都是在想着自己被抓之后的悲催命运。
刷卡开门,肯定会有锁子齿轮转动的声音,这房间现在如此安静,他俩只要不是聋子,穆季初开门,他们不可能听不到声音。
两人出去后,橙子的被子掀开,穆季初从里面出来,手扶着墙壁走到房门前,伸手把门反锁。
穆季初从打擂台第一天开始就在用麻醉药物,这么多年下来,这些麻醉药除了让他身体失去知觉,并不会让他人失去意识。
而且这种药物,他太熟悉了,所以知道被下药之后,每个阶段和不同体质的人,都会出现什么样的状况,就如刚才,他看似醒着,但双目无神,像是药效并没有过去。目的就是麻痹这些人。
不过,即使松开束缚,他也没法跟这三人搏斗,他被带进来之后,还注射过一种药物,这药是让他神经松弛的,药的半衰期近三个小时,药效过去,怎么也要半日时间。
他脱光了衣服,走到镜子前,从身体的不同部位开始拔针,不到五分钟,地上扔了近二十根针,门外两人去而复返,门接二连三被外面两人用脚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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