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年十八了,你也该去你应该去的地方了,这个包你拿着,还有这封信是我捡你回来的时候放在你身上的,你也带走吧。妈的!养你十八年了,该教的都教了,这里还有2000块钱,拿着,滚吧。”一个胡子拉碴,头发花白的老头懒散的半躺在沙发上,时不时得对自己口里灌上一口只有他能喝的酒,老气横秋的对着一个年轻人说道。
年轻人站在破败的泥屋外,嬉皮笑脸的看着老头。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老头,你虽然养了我十八年,也教了我很多本事,但这么多年我没少给你赚钱吧?你这要赶我走了,就给2000块钱,你真做得出来啊?打发要饭的呢?”
“妈的,你不要是吧?得了,老子还省了。赶紧滚吧,老子见到你心里就烦。”
一个酒瓶飞向年轻人,思宸稳稳接住了砸向自己的酒瓶,里面装着一叠钞票。接着便是一个土的掉渣的背包,还有一封信飞了出来。
“拿着你的东西,滚……!”
思宸紧握住酒瓶,捡起了背包和信,一撩烟头也不回的下山去了。他心里高兴及了,终于可以离开这鬼地方了,十八年了,每天都是不停的学习,不停练武,和一些针啊,药的打交道。他都不知道自己学这些干嘛用?还不如和村里的三妹一起放牛钻小树林呢?
“三妹子,等着哥,哥去城里赚了大钱回来娶你当媳妇。哈哈……省城,老子来了。”
去往景市的大巴上,思宸拆开了那封老头给他的信,这也是自己父母留给自己唯一的东西。可是当他打开信后,他就失望了,信里面只有三个字“辰思宸”。
“难道自己姓辰?怪不得我叫思宸?不管他了,既然他们不要我了,我管他们干嘛?”思宸收起了信,整了个舒服的姿势,眼一闭,休息起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等他醒来时身边坐着一个带墨镜的大胡子。思宸起身,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打着哈切对前面的司机问道:“司机大哥,这到哪了?还有多久到景市啊?”
司机没回头,飘来三个字:“快到了”。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景市的汽车西站,思宸下了大巴车,看着眼前的车水马龙,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什么地方?但是他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干什么?因为他的五脏庙已经闹翻天了。他想起了小时候老头带他来景市吃的牛肉拉面,那叫一个香。
“妈的,先去吃碗牛肉拉面再说”。于是他手往口袋里一掏。
“糟了……!带墨镜的大胡子。”
思宸立马掉头回去车里面,可大胡子早就不见了踪影。
“好你个大胡子,别让老子再见着你,既神不知鬼不觉的扒了老子的钱?”
思宸一脸颓废的出了车站。他心里清楚,这钱也没办法找司机来承担。只能当自己社会经验不够。看着眼前的沥青大马路,他现在真的是不知何去何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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