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没错,就是一头白发。而且就像是那种七老八十岁老人头上的那种枯萎的白发。好吧,即使是黑发变成了白发,却依旧没能看出头发下那张白皙的脸庞,只有那嘴唇四周的血印子,才告诉别人这个疯子不大会剃胡子。
身上依旧是那副邋里邋遢的装扮,双手插进袖口里,不顾嘴唇四周的血印子,嘴上依旧叼着一根点燃的香烟。柳凌慢慢悠悠的走回了自己的破瓦屋前,正好嘴上的香烟也早已燃尽。
缓缓推开瓦屋的木门,柳凌快步走到土灶台的后面,用刚刚洗净的手直接伸进了柴灰里面。仔细的摸索了一阵,掏出了一根已经断掉锈迹斑斑的烧火棍。
烧火棍一头宽一头窄,宽的那头仿佛是被什么斩断了一般,留下了一道斜着的刀口。窄的那头,在那末端还有一个已经被铁锈填满的小圆环,放佛在那之前挂着什么东西。长宽短窄,宽窄之间,向两边延伸出了向护手一般的铁片,也都是残破不堪,锈迹斑斑。
掂了掂手上的烧火棍,柳凌手也没洗,直接拎着烧火棍花身后的竹林走去。
“漂亮的姑娘就要嫁人啦!什么时候才能再看到她?”
“一想到我将永远的失去她呀!我的心里痛的像刀在刮!”
。。。。。。
穿过竹林来到墓地,柳凌用力的将烧火棍插在泥土里,在那墓碑与墓碑之间闲逛着。
“我跟你们说,我今天吃的那个酱肘子啊,是真的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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