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玄的面色毫无变化,看不出喜怒,他又开口问道:“说说你为何将主义打到我这妹子身上吧。”
白沈张了张嘴,有心乱编一套说辞,但他拿不准李玄的态度,也就老老实实道:“我已经在即将打开神庭慧眼的关口,须得用处子作为炉鼎,采阴补阳才能更进一步,令妹虽然患有怪疾陷入昏睡,但容貌绝色,我便瞧上了……”
他说到后来,越来越心虚,声音也越来越小,但所幸倒是实话实说,没有扯谎。
少年居高临下看着这厮,微微哂笑:“你倒是实话实说!”
白沈尴尬地赔笑一下,试探道:“小弟我现在自然是没有这种找死的想法了,只盼周兄看在我足够老实的份上,就此放过,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李玄瞧着他这幅丑态,冷冷一笑:“我本不姓周,这世上也许有叫周慎的人,但却跟我毫没关系。”
白家庄这位曾经前呼后拥的庄主,此刻听到这句话,并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反正对于他的姓氏,对方也并不在乎,若非他强势反击,杀出一条血路,此刻恐怕连这番对话都不会发生,他早就被这厮害了。
“我明白你是在拖时间,好等着你的庄客们去通知你那位师兄。”
李玄冷冷揭穿了对方的想法,却十分淡然道:“你就期盼你的师兄来的能晚些再晚些好了,他不来,我不会杀你的。”
说完这句话,神意微动,便有两道神锋掠过,切断了白沈双腿的脚筋,这厮一声惨嚎,血流如注中疼的险些昏了过去。
脚筋被斩断,即便不杀他,此人以后也就是个残废了,再也不能站起,李玄如此做不过就是收些利息,防他逃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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