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打出灵息牵丝配合切脉这一张牌分明便将那徐堃将在了当场。
他三番五次提出要切脉问诊自然未安好心,以此人毒道手段,只要在阿雪身上稍微做点手脚,便可趁机以为要挟,到时一切尽入这些人的掌握之中,白家庄内自成一个社会,李玄和阿雪再想要逃走就绝无可能了。
但李玄给出了这么一个意外的方案,他继续就此演戏也不是,推说自己水平不足却也不是,一时之间,此人手握两条不断脉动的灵息牵丝,进退两难,不由脸色难看起来。
“怎么,夜安兄难不成连如此明显的脉象也切不准吗?”
李玄故作无知,忧心忡忡地问道,脸上神色不似作伪,但却生生将住了徐堃,场间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钟姓老者本来靠在椅子中,背后的大环刀被他放在脚边,此刻却微微欠身,似乎随时都可以从椅子上跳起来持刀而战。
那位年轻的伴当则目光锐利,紧紧盯着李玄的手掌,只要他有什么异常的动作,就准备一扑而上。
只有白沈一个人神色自若,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反而还帮着李玄道:“夜安兄,你快看看雪姑娘的脉象,具体如何给个结论出来也是好的。”
这话听起来是在帮李玄,其实却在指示徐堃下一步行动,果然,这位所谓的“妙手丹仙”闻声歉然一笑道:“让各位见笑了,这种切脉方式还真是小弟从没想过的,那我便姑且一试吧。”
这边总算是找了个台阶顺着下来,本来有些紧张的气氛稍稍缓和。
但徐堃哪里懂得治病救人?让他切脉能看出问题的所在才是奇怪。
故此他将手指搭在灵息牵丝之上,一放便是许久,目露沉思之色,仿佛老僧入定了一般。
李玄饶有兴致地等着他继续的表演,但白家庄这边的人都知道,现下只不过是暂时将事情拖住了,终究等徐堃一开口还是要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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