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当着对方的面要对方的女人,这是何等样的羞辱?
那锦衣少年听闻李玄居然提出这种要求,当即气的鼻子都要歪了,不由哈哈一阵大笑,心中却冰冷不已。
他此生说一不二,谁能违拗他的意思?
曾经这么做过的人,而今早已变成了累累白骨。
若非是贪慕画中女子绝色,他如何会闹上九台山来?
只是他却也知道,九台山内门之人是惹不得的,而他却拿准了一点,那就是他听闻这女子还有带她来的少年根本不是茅庐之人。
只要是这样,那便足矣。
蜀国之大,除却茅庐内门之人,还没有他不敢招惹的存在,而今却被这小子当面如此侮辱,他如何能忍?
锦衣少年心中冰冷,却笑得越发欢快,忽然敛去所有笑意,变脸一般现出一脸冷峻之色,道:“本少何许人也?会跟你这个泥腿子打赌?来人,给我捉住这个小子,往死打!打到他交人为止!”
一众围观的茅庐外门弟子便眼睁睁地看着几个大汉,试图一拥而上围攻李玄。
只是他们的目光十分奇怪,仿佛是在看什么不可思议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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