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叶芸儿头也不回地离开,她走时,带走的还有小米与青眉。
纵然青眉无数次回过头来,但他还是摆了摆手,让她离开。
走到如今这一步,是他早就已经想到过的,只是一切来得有些突然,有些猝不及防,但注定,他不能低下头颅,跪伏在王座之下,做一条忘记伤痛的走狗。
而今他体内的灵息海已然接近崩溃,身上的气息极不稳定,忽高忽低,仿佛随时都会灵息崩散,瞬间倒毙。
所有该来的不该来的人都已经离开,只留下他自己,孑然一身,狼狈不堪。
试着握了一个术诀,李玄这才发现,再次用过神侯弓之后,如今的他已然再也无法调运起一丝灵息,几乎已经等同于废人一个。
不过明知胸膛中的伤势几乎已经让他不可逆地走向了死亡,只是不能调运灵息,又算的了什么呢?
拍去身上浮土,青白的天空之上多了许多云彩,天色有些幽暗起来。
李玄打开叶芸儿给他的书信,折叠整齐的信纸上写着寥寥不多的字迹,但却是她的簪花小楷,秀丽而温柔。
没有长篇大论,没有再诉情仇,信纸之上,只有一首不甚工整地小词:
叹红尘-雨幕(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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