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满楼的这位嬷嬷,做这一行少说也有三十几年了,什么样的人事没见过,但是像李玄今日这般,当面不给一位礼部左侍郎之孙脸面的做派,她还是头一次碰见。
李玄开口,代表着修者不容拒绝的要求,更是当今要比那些贵胄更加惹不起的一种意志。
她思虑再三,咬了咬牙,应了下来,退了出去。
礼部左侍郎之孙,在长安城飞扬跋扈那是出了名的,脾气如何,她也是知道的,既然李玄非得这么做,她也豁出去了,反正春满楼中间有一个红姑娘在。
集万千宠爱,这两个年轻人怎么斗都不至于泼到她们身上来。
带着这种心情,这位嬷嬷终是去了那边依言一字不差地传了话。
她已经做好准备,看那位侍郎之孙直接掀桌子了。
谁知道这位白袍少年前一刻还色眯眯有些神志迷离地望着红姑娘的腰臀一脸不堪神色,下一刻听完了传话,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在寒风中兜头浇了一盆冰水。
整个人打了个寒战,瞬间就出了一头冷汗。
李玄的名字仿佛天然克制着他一般,他留下了数倍于平日的赏银,就匆匆溜了,临走千叮咛万嘱咐让嬷嬷给李玄说自己如何歉意云云。
本来等着看一出好戏,谁想到李玄如今一句话竟有这等威力,那个嬷嬷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这还是平日里那位侍郎之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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