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但面对两箭霸道之箭，他却清楚，以自己目前的水准，即便借助虚界的便利，也接不下来，更不要说反击了。

        这一击若是接不好，可能就是死亡的前奏，杀人者与被杀者从这一箭射出开始，两者的身份就完成了戏剧化的转换。

        养浩然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不远千里，一路风尘仆仆地赶来，原以为是要破除自己心魔障碍，杀死仇敌的大好时机，此刻却似乎成了一趟送死之旅。

        他忽然想到了一句话，好像听哪个说书的大茶壶讲过的话。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注）

        而今两者易位，他却想不到，若非自己一开始就对李玄满怀敌意，甚至起过杀心并且一直对此念念不忘，又何至于致自己于这般境地？

        此刻顾不得许多，还是命要紧，他危急中对王汉喊道：“王兄帮我！”

        可谁知那王汉只是遥遥站在远处抱臂而观，淡淡道：“这是你们两个的战斗，更是你们两个的恩怨，我不会插手的。”

        有王汉这一句话，李玄更加安心了一些，反手抽出两支箭，再次张弓，又一发霸道之箭射出。

        到此时，养浩然的眼睛已经红了。

        王汉拒绝援手，他又没有能够一次接下两箭的信心，眼见第一箭与第二箭是衔尾而来，此刻又有第三箭，再也犹豫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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