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正在燃烧的那道手谕,场中所有人都不同程度有些震惊。
虽然对于当今朝廷和王室,江千山父女经过此事已然无比失望,心丧若死。
但他们终究是在这个体-制之下生活了多年,又是行伍出身,骨子里便有听从命令的天然因子。
他们也许会愤怒,也许会绝望,但难以如李玄这般,说出“我不在乎”这样的话来。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这是他们跳不出去的一个框子,也是无法逾越的规矩。
但李玄不同,身为唐人,他此生最想杀之人却是大唐天子,这天生便是他与其余人的不同之处。
“什么狗屁旨意!”李玄将掌中的灰烬碾碎,挥手洒到地面之上,不屑道:“蜀国朝廷下的旨意,关我一个唐人什么事?”
这一句话,这一番作为,完全出乎了沪亭侯的意料。
因为他听说李玄早已经被当做叛宗、叛国之人在大唐通缉,更是被迫投入了蜀国的怀抱,做了诸葛天机的座下使者,以求得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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