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易文心中一动，他为何会提及此事？他恍若未闻：“如何死的？”

        “曾经，我以为她死了，却又见了她。本可以出手救叶灵风，想来叶灵风与她有大仇，让她发泄又如何？”张清深深地注视着田易文，“对吧，师兄？”

        “你倒是有心了。”田易文轻声道，“叶灵风可是对你忠心耿耿。”

        “当他杀死她的姥姥的时候，就该死了。”张清的眸中闪出点点猩红，旋即消散不见了。

        田易文的眼中露出又是惊讶又是讽刺的意味，他说：“那你呢？”

        张清站起身，手中虚握，一支翠玉狼毫出现在他手中。田易文微微诧异，他为何突然拿出这件东西？张清手执翠玉狼毫，缓步踏上上首，那里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檀木椅，背后是一副青松翠柏的山水画，他极为怜惜地缓缓抚过这把椅子，声音平静却偏偏让人觉得如惊涛骇浪般颤抖：“这个位子，多少人想坐上去？”

        “与你争的老三、老四、老五，坟前还有人打扫吧！”田易文揶揄道，他不仅仅是对张清当年抛妻弃子的事情恨之入骨，更愤怒的是之后的烟雨楼夺位的血腥。

        张清不以为意：“坐了这么多年这张椅子，我忽然想到了师尊当年和我说的话。”

        田易文恍然间似乎以为是错觉，这个飞扬跋扈的师弟似乎极为萧索而孤独。

        没有人接话，张清继续道：“你不该坐这个位子。”

        “想不到，师尊还是有点慧眼的，我都以为他老糊涂了。”田易文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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