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楼有两大至宝,翠玉毫,无影剑。无影剑乃历代侠武首领持有,拥有历代侠武首领毕生的体悟和剑意,为无上的儒家圣兵。翠玉毫,本非烟雨楼之物,乃是由初代静思书馆大贤私用之物,并非兵刃,而是蕴含了历代儒家先贤体悟的儒家学说精义的儒家领袖信物。后来创建烟雨楼之时,便由静思书馆贤老交予第一代烟雨楼楼主作为楼主的信物。执此翠玉毫,便是烟雨楼的楼主。
只是,这翠玉毫应该是在张清手中,眼下怎会到了田易文手中?想到此处,武天波难以置信地看向张叹之扶住的张清,怎么会?纵然若此,面对翠玉毫,烟雨楼门人无法违逆,纷纷跪下去,唯有武天波与张叹之不跪。
田易文并不介意,他淡漠地说道:“今日,老头子要带他们走,应该没人有意见吧!”
武天波面色铁青,若是让他以烟雨楼长老之尊公然违逆楼主,显然是不智的,他纵有万般不愿,却不能破坏烟雨楼的传承之规,否则他便是烟雨楼的罪人!张叹之年少,激愤之下大怒:“武伯,不能就让他们这么走了!”
“让,他,们,走!”一声微弱的叹息,那张清竟然醒转过来了!
“父亲!”张叹之乍然见到父亲醒转过来,喜不自胜。
张清幽幽地看向田易文:“师兄,莫要忘记……”
田易文的目光中透出一丝痛惜和无奈,轻轻点头。张清乍然的转变让在场的众人都无所适从,他微微颤颤地举起手,竟然是指向青青,一缕毫光闪过,那镇妖锁竟是自动松开!见他如此,青青的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思绪,却更焦急地为聂心度入真气护持他的心脉。见她如此,张清惨然一笑,无力地垂下手,喃喃道:“你们,终究还是输了…….”
田易文陡然警惕,他的声音有些不自然:“你说什么?”
“师兄,你以为,你们赢了吗?听师弟一句,让他们远远离开……纵然是那个小子,他们,也不会饶过他的……”张清说完便沉沉睡去,梦呓一般,“后面,我不会再留手了…….”
七层石塔一片狼藉,他们在满眼愤恨的烟雨楼门人的怒视下离开了烟雨楼。马车中,青青不断轻唤聂心,只可惜聂心身负重伤,身心俱疲,纵然喂下了九花百草丹也只是恢复了伤口,不见好转。田易文道:“聂小子真元耗尽,需要好好调息几日才能恢复。青青,你莫要着急。”
另一旁韵香香服过药后已经醒了过来,她身无修为,又有玉佩护持,古刑与成器又在一旁护持所以反而是受伤最轻的,虽然精神有些委顿却无大碍。古刑与成器服药之后除了气息尚未调理好,外伤却已痊愈,他们皆自沉默不语。田易文道:“韵姑娘与成小子,你们入城之后便各自回去。今日之事切记不要再提,不要再让任何人知道。”
“是!”两人隐隐约约已有所察觉,此事绝非自己可以再涉过深,否则便是万劫不复!
入城之后分道扬镳,在客栈,众人意外发现孟先然、穆松师兄弟却是不见人影,心中大惊,问到小二,却是告诉他们:“客官,静思书馆的陈恽先生午后过来将他们接走了。先生托小的传个信,几位客官回来之后请速去静思书馆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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