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心犹豫片刻，从八卦袋中取出《长生卷》，起身亲自将书卷交予孔先面前。孔先看了一眼聂心，叹道：“这位便是血洗上明宫的大秦武亲王了吧！非凡而凡，不王而王......”

        厅中香炉袅袅，静默良久，只剩下时不时的翻书之声。四位贤老面色凝重，越是翻看越是面色发暗。半个时辰之后，孔先合上了书卷，苦涩地笑道：“张清在这条路上走的太远了。”

        “此子以我儒家精义走上邪路，也是我儒家教人之过。”荀太瓮声道。

        儒家的确发现了轮回转世的一些隐秘，可这些隐秘有伤天和，历来长生之道便被儒家禁止研究。岂料这烟雨楼却走出来前人未敢踏出的路。《长生卷》中灵魂器皿之说，本就是儒家先贤所作出的假设，不料却被张清以如此血腥的手段来证明，真的让四贤老无言以对。

        言及皇室，田易文苦涩难言。如今，皇室态度不明。田易文居太子太傅的高位，自然瞧得见凤帝对长生的渴望，却不知他究竟到了哪一步。现在他真是如履薄冰，一步踏错便万劫不复。

        见到田易文如此愁容，颜一开口：“皇室虽有隐秘，却也行事有其规矩，无须过度揣测。若真有异动，再多揣测也是枉然。”

        田易文躬身受教。

        孔先深深地看了田易文一眼：“碧玉神蟒被掳，是张清所为否？”

        “弟子不敢欺瞒，的确是张清所为。”田易文道，“只是弟子不知为何他袖手旁观叶灵风之死。”

        “非是袖手旁观，而是叶灵风恐怕知晓太多，借刀杀人”孔先淡淡道，“侠武首领的剑恐怕极不干净，张清亦不过顺水推舟。”

        “孔老，小子有一事不明，望孔老解惑。”聂心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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