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脱了赤龙的胡搅蛮缠,聂心提着一皮囊酒,拎着一包吃食来到了囚车前。路上为了避免鬼方部和雪枫人的察觉,给囚车蒙了布,现在已经进入了戎部自己的营地,也就没了必要。
这些天,除了关在牢房和囚车,也没有什么特别针对古刑的。原本狱卒想给古刑上镣铐,但是看到这少年双手双脚明显的因为长期带镣铐而导致的变形和溃烂,叹了口气征得王子的允许,不加镣铐。不过古刑也并没有借机逃离的意思,对他来说输了便要认,在大单于发话前,他是不会走的。
在囚车中半躺着休息的古刑缩在一卷毛毯中,虽说有真气抗寒,却还是不如厚厚的毛毯来得舒服。昏昏沉沉中,他似乎从模糊久远的记忆中看见母亲在给他送来热气腾腾的饭菜……
热乎乎的纸包砸在了他的头上,他顺势坐起来,打开一看,却是两块喷香的葱油大饼和三大块牛肉。正饿得前胸贴后背的他一气不带嚼地吞下大半块饼,却被噎着了——一只装满马奶酒的酒囊扔了过来,总算帮他顺了下去。
这下,古刑才抬起头,却看见聂心坐在囚车边,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古刑已经饿极,毕竟一天没吃东西了,在这种欢庆的节日是没人会在意一个囚犯的,他也不说话,三下两口把自己吃个肚圆儿,把自己眼珠子都吃凸出来了。半囊酒下肚总算是顺气儿了——
“两斤饼,三斤肉。你也算是能吃了。”聂心笑道。
“能不能背过去。”古刑闷声道。
“嗯?”聂心有些疑惑。
古刑涨红着脸:“解手。”
“算了,你还是出来吧!这囚车困不住你。”聂心笑道,“不必做作,带上兜帽也没人认的出你。”
古刑也不掩饰,他伸手握住锁链轻轻一扭便把门打开,挑了个僻静的地方便放松了一下。
待他回来,便自己进了囚车。聂心见他如此,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道:“你这几天可以随意走动,就算自己离开,也没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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