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晓,当聂心再度醒转过来的时候,他只觉浑身骨骼欲裂,摸了摸身上却发现自己光溜溜的。他刚刚睁开眼睛却发现迎面过来就是一巴掌,定睛一看却是赤龙和古刑在他边上正瞪着他——
“你们两个,谁动的手?”
“他!”两人齐齐指向对方。
“你们两个!”一声愤怒的娇呼,赤龙和古刑齐齐屁股上被踹了一脚,吃不住劲儿扑倒在一旁。
若兰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这是她锦囊里仅剩的一套衣服,如果不是偷偷出来练习骑马,她也不会把这套衣服放在锦囊里。她蹲了下来,捏着聂心的头左右看了看,伸手运起一道真气直接打在聂心腹部,把老大个男孩打如同龙虾一般弓了起来——“躺好!”
聂心只觉那股真气流经他的四肢百骸,将他穿了通透,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好了,给他换衣服!”若兰拍拍手,转身就躲进了树棚。
古刑把昨晚烤干的衣服扔到聂心头上:“我说,以后咱能不能别这么玩儿?你要是交代了,我们两个得怎么好意思活?”
“看不起你大哥我?还第一个把我装进去!”赤龙对着聂心就是几脚。
聂心三下五除二把衣服穿上,赤龙把烤好的兔子肉扔了过来:“将就着吃吧!没酒!”
“这是哪里?”聂心一边大口吃肉,一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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