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妄动冰髓,害人不浅,居然还让我不要插手?”聂心笑道,“岂有此理?”
“小子!看你道行不浅,怎么与这群蛮子为伍?”荆迟冷冰冰地说道,“你师尊就没教你远离尘俗,以竹为伴,来往高士吗?”
“高士?我怎么见这里某个人还养了个部落人义子?”聂心的眼中露出一丝狡狯。
“小子,我记起你了。”古亭终于明白过来,眼前这个带着兜帽的少年是谁?他哼声道:“一个杂种奴隶罢了!”
聂心不与他们多言,疾步冲向法阵,手中运起一团金色真气,他还不能外放真气必须逼近之后砸上去。荆迟和古亭齐步赢上去,双双出拳将聂心击退,聂心发狠重重地把真气砸在气息最弱的荆迟身上,登时把他击飞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小子,尔敢!”古亭大怒,他伸手握起一把厚背长刀,毫不留情疾斩而出!
聂心亮出上次从龙骑禁军手中抢来的战刀挡住这一击。古亭的这一刀势大力沉,一刀便把聂心砍的沉入地下一尺!
“小子,也不过如此!”古亭又是一刀砍下去,这次他运足真气要一刀解决!
聂心纵身跃起,反手一刀与古亭重重地撞在一起,一时间风云变幻,气机四散,双双都被震退数十丈!他松松有些发麻的手腕笑道:“你也不怎么样嘛!比你义子差劲不少啊!”
“再说那杂种是老夫的义子,老夫宰了你!”古亭的眼中射出滔天的杀气。
“那你还要人给你卖命?”聂心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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