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醉了。”聂心沉声道。

        “张清，不要抛弃青青好不好！青青一定听话……不要赶青青走……”玉臂轻轻环绕，红霞玉容紧紧地靠在聂心的胸口不住地恳求。

        “青青是妖，可是青青喜欢张清，不要赶青青走……”

        “张清，青青可以不做正妻，只做妾，不要赶青青走……”

        “不要赶青青走……”

        聂心重重地叹了口气，他想推开，犹豫了很久还是不动了，任由青青在他胸口不住地流着眼泪打湿他的衣服……其实，聂心并没有真正懂过什么是爱，他只懂得对梦萝的感情。他没有经历过真正的男女之情，某些方面来说，他完全不懂什么是爱情。纵然是他看见青青的过去，也只是认为，这是神族的与生俱来的对于其他种族的优越感所导致的悲剧。

        聂心没有想过这种优越感对于青青来说是毫无意义的，她根本没想到那一层，也没在乎过。真正的伤害是爱情的背叛和抛弃。

        青青本就是蛇妖，她本质上思想单纯，不会把这些问题上升到神族与其他种族的矛盾，仅仅是认为自己是妖所以被抛弃，被伤害，继而去仇恨神族。

        良久之后，哭泣声渐渐平息，只剩下轻轻的呼吸声。聂心缓缓把少女放到床上，盖上被子。长叹一声，转身离去，门外月光无暇，他转头看向床上眼角还带着泪光的少女，低声道：“聂心一介孤魂，不知归处，当不得姑娘厚意。你我为友，愿你终遇良人。”

        房门轻轻关上，最后一缕月光带走了少女嘴角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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