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九华山的山巅清晨,一缕阳光直射进入了洛华院内。
破屋中,武烽趴在了桌子上,身旁放着木枝,青目则是早已不见。
这样的离开方式似乎不尽情义,但是高手不一一直是这样的吗?
眼光穿过了几棵硕大的银杏叶,缝隙间的阳光照耀在了这个少年的脸上,少年没有醒来,想必昨夜的一番捶背,有些劳累。
楚夜的房间,不知何时起,四个少年在沉默中,皆然睡去,这时依旧酣然大睡。
此时的神剑宗,洛华院和往日一样,同时又不一样,不一样的则是少了那个十年间在洛华院清晰可见身影的老翁,青目。
他离开神剑宗的方式如同来的时候,悄悄的来,又静静的离去。
除了五个少年和昊月剑老知道之外,神剑宗的其他弟子,一概不知。
来时无人知,走时有人记。
这样如此甚好。
铸峰山,一个满身绷带缠绕的男子带着众弟子前来,在铸峰山玄天宗的殿堂内,傲狂则是久久等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