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伯说得对,儿行千里母忧心,若儿子都不挂念自己的母亲,还谈什么列国纵横,再谈什么胸怀大志,一切理由均不足以掩盖其不孝之行,是小子错了,自当自责自罚。”
王禅说完,自己想想,确实也是做得有些过份,他与母亲的联系一直都让赵伯及下属来办理,自己的孝意却从来不自己表达。
“你们几个听好了,包括王五,你们是虎踞赵府王氏家奴,家主尚在,老奴犹只敢称家主‘夫人’,小公子尚未成年,亦未娶亲,何来‘老爷’之称。
家主虽然亦算小富之家,可一直并不敛财,纵有财物都会施与百姓,也从来不会在百姓面前尊称自己,实与百姓平称。
小公子在赵府之时,家主也从来不允许称之少爷,能叫小公子已是老奴当年与家主好说歹说之后家主才同意。
你们虽然尾随小公子行事,可若小公子有不妥之行,定不能奉承随之,要以家主教诲为尊,你们可知道此中之意。
小公子虽然风云吴越,在楚国也是志得意满,心想事成,可说起来对大周百姓所谋福利尚不及家主万分之一,纵不可自得。
若是家主知道你们今日所为,蛊惑主人骄傲自满,必然重罚。
凉你们身为家奴,不为主人着想,随意奉承,今日罚你们五人一日不得吃饭,你们可都听好了。”
五人一听,不敢言话,只得齐声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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