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裳也有自知,知道眼前的黑衣人武技了得,而且轻身功夫精湛,所以不敢大意像刺普通人一样,直取烟喉,而是腹部,用意十分明显,就是杀不死,那么只要刺伤一点总算是好的。
而身边的孟赢本来想笑的,可见青裳居然不信,还一剑刺出,她也不得不赶忙一剑再取王禅的脚下。
这是一种密切的配合,一个用剑刺人难与躲避的腹部,一个刺人的脚下。
由此一来就算王禅能避开青裳的剑,可若是孟赢的剑刺到他的脚上,也不是一般好受的,纵然刺不到他的脚下,那么脚下的芦苇也会被斩断,王禅必然失去支撑的芦苇,若师傅徒两人一直占据着下方芦苇,那王禅就会处于下风,再高的轻身功法,可也得落足呀。
而孟赢刚才也是一楞,未曾想王禅一点也不避讳,竟然真实的说出自己的名字,可也正是如此,而青裳却是半点不信,反而更加怒火中烧,就像是少女心中那一股藏着,压着的恋情,忽然之间遇到了一种挑恤,一点火苗,蹭的就窜了起来。
如此说明,青裳虽然压制着,毕竟她与白公胜有情在先,可对于王禅这种人的感情,只能自己骗着自己。
可王禅却不说别人,却自己报自己,这就让青裳觉得黑衣人想嫁祸王禅,心里生气,这一点就燃了。
“你们的剑法不错,老朽就陪你师徒两人玩几招,只是不知这套剑法叫什么名字。”
王禅一剑下挑,挡住裳的来剑,顺势居然把自己脚下的芦苇一剑斩断数根,这样纵是孟赢的剑攻来,也失了所有目标,就连想斩芦苇都没有机会。
而他却是纵身一跃,人却向芦苇丛中间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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