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办法一般该是应对有身份的人,对于一个白公胜的家奴,似乎根本用不着,可王禅还是毫无隐瞒的说了出来。
“相国大人料事如神,老奴确实是白公的家奴,自我家公子幼时离开楚都就一直跟随着,辗转列国,也只能为公子跑跑腿了,传传迅息,此次来楚——。”
王禅见老奴躬着身子,头也不抬就回着他的话,想起了初来楚都时李悝相国底的老奴,费府的老奴,身村相当,都是一般模样,说话还是十分小心,低垂着头,不敢正视王禅,纵灰如此,可王禅还是打断了老奴的讲话。
“老人家,你现在是白城主特使,也是有身份之人,还请坐着说话,先喝点茶水解解乏,稍后再说也不迟。”
王禅伸手扶了一把老奴,让老奴再次坐下,显得十分有礼。
这个老奴有些惊慌的看了看王禅,却还是依王禅之意坐了下来,端起茶碗,边吹着边喝着茶水。
王禅并不坐主位,而是就对着老奴坐了下来,阿大一看,也为王禅斟好茶,却有些疑惑,为何王禅忽然间会对这一个老奴如此礼遇。
王禅对下人一直很好,可现在已是相国身份,纵然体贴,也不必坐在对面,自然是会在主位之上才适合身份了。
王禅看着这个老奴,衣着朴素,体形佝偻,看起来也是古稀之年了。
自来楚都,先是李悝相国府的老奴身份成疑,竟然是梦魇之人,一来就给王禅下了梦魇之局,所幸王禅自有逃出的办法,而这个老奴自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真正的李悝相国府老奴却又在前几日楚都奇案中被杀身亡,也是没有留下任何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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