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公客气,像我这般不请自来之人,实应用扫帚打出,现在还有好酒喝,实是上天恩赐,既然主人家如此礼遇,就由小子敬申老爷子,还有叶公、叶女,也算是借花献春,相得益彰。”
王禅总能反客为主,他是小辈当然不能接受叶公与申公的敬酒了,可话在他嘴里一说,倒是听来十分合理。
“好好好,我与叶公就接受你的敬意。”
申公十分客气,对于王禅总是带着那种长辈对孙儿一辈的体谅,纵然王禅有些失礼,可在他而言,只要一切皆与楚国为重,就并不拘于一礼,就算与一直十三岁的少年同朝,此时又同席共饮,也毫不避讳,也不秉持其楚国元老的身份。
王禅站起身来,敬完两位,自己一饮,却是看着叶女。
“你看我做什么,你是左相大人,他们是长辈,你敬他们,自然是礼数,可我却不一样,我不接受你的敬意,再说了我也不想和你喝酒。”
叶女见王禅有些失落,脸上带着一种难得的欣慰,可语气却不给王禅面子。
“碧云,相国大人此来必然是为楚国大事,并非只是为一己之私,不可胡言,还不向相国大人陪罪。”
“在下不敢有劳叶女陪罪,若说我此来是为什么,小子也是一时忘了,到是叶女姑娘提醒于我,这才想起有几日未见碧云小姐了,还是有些想念。”
王禅总是在关键的时候,别人等着他说来意之时,找一些莫名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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