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常处与楚国交战,吴国纵然再强,也就失去了逐鹿中原之机,只有与楚国交好,吴国才有北上称王的机会,微臣只是观人度势,因势利导而已。”
王禅浅浅一语,把一年来吴越风云说得云淡风轻,似乎真的没有什么谋算,也体现了王禅胸无功名利?的淡泊之心。
“先生少小年纪能够如此虚怀若谷,不计名利,不争功名富贵,实已是超脱于普通之人,本王与先生相比,实自愧不如也。”
楚王听王禅自负中透着淡泊,心里也是十分钦佩,说是夸赞王禅,却也是说得心里话,而且语气之中,透着羡慕之情。
“王上之所以有如此失意之情,是因为这几年楚国一直受吴国疲兵之策叨扰,现在如今吴楚交好,楚国也迎来难得的中兴变革之机,王上不该如此丧气。”
王禅还是听着楚王胸中的郁结,所以说话也无需顾忌,直言楚王内心的忧心。
“鬼谷先生直言让本王心中甚是宽慰,有先生回楚抱效楚国,当胜过百万雄狮,只是楚国世代权贵,历久不衰,若想变革实是阻力巨大,况且楚国历经战乱,民生艰苦,人丁零落,想中兴楚国实非易事。”
王禅一听,面露微笑,看了看门外明媚的阳光,一点也不忧郁,反而十分轻松。
“鬼谷先生向来谋算在先,想来入楚之前已为本王想好了如何重整朝堂之法,楚国中兴之策,不知先生此时可否告知一二,也让本王添些信心,好配合先生实施。”
楚王此时的话已是十分低落,而且十分谦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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