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禅说完,赵伯端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放在王禅床头的桌上。
王禅刚才一直坐在床上解局,他向来是懂得享受之人,能躺着就不会坐着,能坐着就不会站着,再大的困难,再烦的忧虑,都要有一个舒服的身姿。
刚才在解局也是时坐时躺,时而在竹简上记载。
“小公子,此事既然不会再发生,也不必急于一时,想来你也饿了,我给你端了些吃了。”
赵伯说完,坐到桌的一边,却也不看王禅。
有的时候长辈对小辈还是罚重行轻,惩罚之时不留情面,可真的在行罚之时,却又会心里多有掂记。
况且王禅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年人,在普通人家或许也能帮衬着家人做些农活,可对于一般大富之家的少年人来说,实是养尊处优之时。
而王禅呢则已开始纵横列国,为实现抱负而为国为民忧虑谋划了。
所以赵伯此时也是有些尴尬。
“赵伯,是不是有事想问小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