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楚王也为王禅在做说辞,拿王禅的年岁以及为楚国立下的大功来给王禅一个台阶,也算是身为楚王能为王禅尽的心了。
“王上,左相大人自出生之日,就已惊天动地,这才让王上亲封为楚国灵童,自然不能与常人来度之,刚才老臣也觉得左相大人年幼,习惯了戏言,可再思之,却觉得实在有愧。
左相大人自出虎踞所做之事,任一件都足以证明左相大人非常人也。
左相大人纵横列国,也是如履平地,出吴国有吴王相送,也有我老臣相迎,如此大的排场,纵然中当今大周天子也难与相提并论。
所以刚才左相大人之言,定是深思熟悉虑,而非年少轻狂之语。
我楚国朝堂历经数百年,自先祖受封以来,朝堂重地,无论年幼,也无论功劳大小,一言既出,一诺千金,更何况为兴楚国的左相大人,如此高义,老身佩服,相信左相大人一定能践行今日朝堂所承之诺,为中兴楚国,赎回十万百姓。”
子西刚才也觉得王禅是在戏言,可听着楚王为王禅辨解,一时之间恍然大悟,这才发觉如此戏言正是王禅自己给自己下的套,如此良机,实不可错过。
所以此时加重语气,把王禅再夸赞一番,实是机心不良,就想把刚才王禅的承诺做成铁案,让王禅无论如何也逃不掉,而此事也将成为子西的把柄,二年之后,王禅不论赎回多少,有多大的功劳于楚国,都不足以抵今日的戏言。
“二哥,左相大人高义在前,尚且年幼,为楚国立功在先,此时也是为兴楚而谋,一时之兴,二哥不必较真。
而且左相大人尚未娶亲立业,就有如此抱效楚国之心,我身为楚国王族子嗣都自觉惭愧,楚国积贫,难道作为王族子嗣就没有责任吗,于左相大人之心实不能相比,对于左相大人对楚国的忠心,其心可表,其行可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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