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无妨,日后小女还要仰仗相国大人照拂,沈某在此敬相国大人。”
叶公也是直爽之人,也不计较,反而十分高兴,至少此次带叶女来楚都,不会空跑一趟。
叶女自小失母,他一手拉扯大,到了待嫁这个时节,他也反而有些束手无策了,若有王禅如此聪慧之人相陪,也不算是什么坏事。
“叶公,北方四城之治,却不比巢邑三城,你之阻力会比巢邑三城更大,也要防着小人破坏,所以若王上同意,那就靠叶公了。”
王禅此时也是话语一转,从刚才的小小失落之中回复过来,谈起治城之事。
“相国大人放心,北方四城一直都体贴民生,而且对于流民离乱之人,早就强行施行与原家主拔离身份,若有阻力,也在意料之中,沈某还是自信可以办到,二年之后,四城至少会有万五精兵,而且善骑善泳,绝不会在巢邑三城兵甲之下。”
叶公此时也是意气风发,对自己治此四城胸有成竹。
那一天在抚江楼内,他已深思过王禅所说之虑,将来要应对楚国变故,那么他的手下兵甲就不能只局限于陆地山野之战,在楚国如此大江横行之地,精于水战,反而可以有奇兵之效,当年孙武一战出名,他也是深有体会。
“在下对叶公当然放心,只是在下还有一些小谋算,可以供叶公先行试行,只要不伤及楚国之本,想来就算有人告到朝堂,王上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其一是四城的赋税之制,权贵大富之家,奴仆众多,可皆按田亩收税,所以楚国诸城随处皆有荒芜之地,都是因为这些权贵苟于现实,没有开拓的期望。
多田则多赋,有的时候遇到天灾,田多了反而收益减小。若是改成人丁税,按家奴数量来收,那么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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