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裳边说着,边拉着青苹向府内走去,绕过绿荫密布的前花院,踩着碎了一地的阳光,两人到了堂屋。
赵阿大忙着给两人斟茶倒水,显得十分殷勤。
“阿大,你不必如此客气,我们算是相国府的客人,也算是主人,在后院我们还有一个别院,快去请你们左相大人吧,想来他该也忙碌了一晚上,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此时天亮了,也该来给我与姐姐一个交待了。”
青裳见赵阿大殷勤,而且一直都带着勉强的笑意,知道这些下人其实也很忙,毕竟王禅就没有什么下人。
赵阿大有些为难的看了看青裳与青苹公主道:“回两位公主,左相大人终日劳碌,身体不佳,此时已病倒在床上了。”
青裳一听,心里一嘀咕,咯咯笑了起来。
“姐姐,你说这人是不是太狡猾,看起来他算到我们会来兴师问罪,所以今日一来他就装起病了,连床都不起了,没有面目见人了,不过纵是他再没面目见人,今天本公主一定得见他。
若是他不起床来见本公主,那本公主只能屈驾到他的卧房探望他了,正好他病了,也代王上哥哥探望一下为国操劳的左相大人。”
青裳心里是有些得意,有一种快感,想着怕是昨夜王禅放那一把火,不仅烧了四人,而且他也没有逃出去,这才被自己的火烧得生了病。
或者如他所说,王禅是算到公主们一定会找他,所以就装病不敢见两位公主,毕竟昨夜那把火把两个公主烧得十分狼狈。
“公主,左相大人确实病了,而且病得不轻,刚刚上过药,此时身体很虚弱,若是公主想探望,或者代王上探望,我看不如明日再来如何?”
赵阿大一脸无奈,还是低声下气的求着青裳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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