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儿,你有何事,难道是怪罪为父对你的罚处吗?
你身为堂堂楚国公主,一切都得有礼数,若是为父不教育于你,将来还不给楚国摸黑,让为父被人耻笑,若是为此,你大可不必说了,想来左相大人自有良药,已为你治了外伤,这个教训你可得深记着了。”
“父亲,女儿并不怪你用家法惩治女儿,现在想来反而要感谢父亲,若不是父亲对女儿施与家法,女儿现在还不能知道楚都命案的幕后之人,如此大事,受此小伤也算值得。”
青裳语气冷漠,似乎已经认定端坐堂中的父亲子西就是制造楚都命案的幕后主使。
也只有子西如此权势之人,才能在短短三日之内制造了九起共十八人的离奇命案,却不被日夜巡守的楚都护士发现。
“贤侄女,难道刚才你留在相国府里,对楚都命案也有所发现,叔叔主管此事,到十分有兴趣听一听。”
子闾看着子西阴沉的面孔,生怕子西再发怒气,让青裳不能把话说完,还要劳他多跑一次去询问王禅,所以此时急着把话给说明,也让子西不好阻止。
“哦,裳儿去了两趟相国府,到跟着鬼谷王禅学了不少本事,为父也有兴趣,你就说说吧,若有什么疑惑,为父自然不会瞒你。”
子西知道绕不过去自己这个好奇的女儿,所以此时也只得忽悠着,表现着十分大度。
“子闾叔叔,你身为楚国司败大人,对楚都离奇命案这一十八个受害人,有没有进行过详查,知道他们都是些什么人吗?”
子闾本想听听青裳对案情的分析,可青裳却是一开口就问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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