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说你偷懒,经你这么一说,到是足与证明你对此次龙舟大赛的用心,若是赢了,本公主也会给你打赏,本公主今日也算是长了见识。”
青裳此时也是十分佩服,说话也带着肯定。
王禅此时也是面露微笑,心里想着有如此巧匠还怕赢不了墨翟,到时他就可以好好讥讽墨翟了。
“你在笑什么?”
青裳一直关注着王禅,见王禅无故面露微笑也是忽然之间有了疑心。
“并没有什么,在下与人有赌,就赌九日后的龙舟大赛,所以此时听鲁先生一言,心里十分宽慰。”
“左相大人,你竟然也好此道,不知道赌注如何,又不知谁竟然敢与左相大人对赌此事,老夫实有兴。”
子基一听,此时到来了兴趣,刚才听鲁班在讲,他其实似懂非懂,也不感兴趣,可若说吃喝嫖赌可就引起他的兴趣了,况且赌博远古就有,现在的大周列国之中也是十分盛行,在列国王族之中也是颇为流行,还真是无物无事不赌。
青裳一听,皱了皱眉,知道自己这位叔叔的脾性,翘着嘴就说道:“子基叔叔,王禅虽然是楚国左相,可他兜里没有半毛钱,还能有什么赌注,更何况又有谁愿意跟一个穷相国对赌,你若想与人赌钱自然不用找他,你也可别打错主意了。”
青裳还是护着王禅,就怕王禅与子基走得近了,会沾染子基身上那些坏脾性。
“青裳公主,在下虽然穷是穷了点,可却也敢赌愿输,既然子基大人有兴趣,在下也不妨直说,与我相赌之人也是列国闻名之人,不仅武技高超,而且人长得也是玉树临风,儒雅风流,更难得其也精通机关巧术,善长木匠工艺,所以小子才会与他赌的,只是赌注并非钱财,公主不须为在下穷苦而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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