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儿,今日服过左相大人的良药,不知是否好了一些?”
子西十分真诚的问着青裳,可心里却是十分得意,也语带讥讽。
他看得出王禅所送来的药汤只是普通的补药而已,由此他知道鬼谷王禅也不知道青裳是何之故,更不知道是中毒所致,若说就算鬼谷王禅知道是中毒所致,他深信鬼谷王禅也不知道青裳所种之毒,更谈不上找解毒之药了。
所以能让自负智谋无双的鬼谷王禅束手无策,子西心里有一种久违的兴奋,一种满足。
“好一些了,有劳父亲担心,一切都是裳儿不好,在此楚都繁忙之时,竟然给父亲添麻烦了。”
青裳并没有睁开眼,随口就回复子西。
“好一些就好,想来左相大人医术高明,既然能轻易解了青苹侄女的怪症,对裳儿之病应该也是药到病除,你就好生调养,楚都之事再忙,也难比裳儿在为父心中的重要,你不用担心为父,更不用操心楚都之事。
此时楚都虽忙,可一来有王上亲周旋,二来也有你两位叔叔在操持着,为父到并没有什么事。
只是今日午后,一直有人来探视于你,为父都给你挡在外面了,不敢让他们来惊扰你。”
“有劳父亲,女儿深感不安。”
青裳依然如故,保持着十二分的耐心,听着子西这种言不由衷的话,她也难与想像,这是一直对她宠爱有加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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