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们郑国也要为越国景成公主出头吗?
就凭你郑定,你还不配!”
秦国使臣赢方的话此时已不再只是一般的口角了,他心里对于郑国如此小的候国从来也未正眼瞧过,对于郑定敢在此场和逆他的意,也是有些气愤。
“出头又如何,难道我就怕了你吗,想当年在下也游历列国,从不惧什么豪强权贵,今日为了这宴席之事,难道你还要扯到你我候国之间吗?”
郑定此时也是一点也不畏惧,与他那一身肥膘到是十分反差。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今日我们来此是受楚国司空、司败大人之约,代表楚国宴请列国使臣,也是为了大家消除误会,增进列国交好,不可因一点小事而坏了我们列国之间的情谊,更让主人家扫了颜面。
若说喝酒助兴,其实到也无妨,到也无妨,只是景成公主女儿之身,相夫教子,实与赢少庶长不可相较武技。
在我们这一席间,若要论及武技,想来还是墨先生当仁不让。
墨先生是齐国史角大师高徒,剑法一流,武技高超。
若说赢少庶长有此雅兴,主人家也不会反对,若赢少庶长与墨先生一较高下,自然是棋逢对手,棋鼓相当,想来大家都会喜闻乐见。
只是不知赢少庶长觉得在下的提议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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