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成公主虽然也是在问王禅,可态度和蔼,语气温和,并不像王太后越姬一样,身份高贵,对王禅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景成算是与王禅有几次相处,对王禅的能力与智谋十分了解,而且也算是承恩于王禅,并且心里对王禅也有一种不一样的感情,所以说话要客气得多,像是两个老朋友在一些聊天一样。
众人一听,也都看着景成公主,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
“景成公主,刚才微臣所说,也只是站在越王角度来说。
时不同而势相异,于越国而言,若只想偏居一隅,那么吴与楚相交自然于越不利,这也是刚才公主所说的过往之事,以前呈越结盟的情势。
那时越国国力微弱,不足以抗衡楚国与吴国之中任何一国,所以越国能与楚国结盟,实有利于越国,这一点并无疑意,在下并不否认,公主刚才所说正也是当时越国的情势所逼,并不矛盾。
可时变也势变也,如今之势与十几年前又不一样了,这些年越王大兴革兴之策,重用范蠡、文相国异性朝臣,广开国门,鼓励生育,接纳列国流民,实则与吴国实施同样的兴国之道,国力大增,已非它日之越国。
而贵兄越王勾践胸有大志,不安心于越国偏居一隅,一直想冲出越国封地之限,称霸列国。
可越国若要称霸列国却一直受吴国钳制,北上之心虽有,实则却难与逾越半步。
这就是为何一年前越王会与吴国大战于边境之处的原因,并非在下有意挑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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