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彩霞的面前,王禅也不敢造次,虽然小的时候玩劣,可人越长大,对母亲的尊敬却是越来越浓,而且王禅也心有自知。
“你们五个,脱去禅儿的锦衣,去外面执行家法吧,不可循私。”
王彩霞说完,身后五个属下这才领着王禅走出客堂。
化蝶坐在王彩霞身边,也是提心吊胆,为王禅担心。
她处自小生于贫困之家,后来才回到吴国,成为相府孙小姐,贫困之家没有富家子弟这么多规矩,而且化蝶也比较听话,少有受罚,刚才听着王彩霞教子,像是她的母亲在教导她一样,也是十分小心的坐着,不敢发声。
此时见王禅要挨仗击了,心里还是多有不忍,毕竟都是少年人,对王禅也多了份怜意。
“伯母,这是不是有些重了,我怕禅哥哥耐不住仗击之苦。”
“蝶儿,你不用担心,禅儿这孩子自小玩劣,自小就受不少家法侍候。
放心吧,他皮燥肉厚,不罚处重点,他也不会长记性。”
王彩霞微微一笑,抚着化蝶的手,让化蝶放心。
“家子王禅一直玩劣不堪,我这个做母亲的也是教子有失,到让两位公主与叶女姑娘见笑了,若家子对两位公主与叶女姑娘有平时有什么不当之处,就由我这个做母亲为他陪个不了,还望三位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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