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过我却认识于你。”
王禅向前两步,看着帐蓬里的油灯,十分不屑于顾。
“哦,老朽本是鲁国之人,这些年广收三千门徒,说起来到也遍及大周天下,略有微名。
只是未曾想过,连你这样的一个少年娃都知道老夫之名,实在有些意外。”
夫子像是真的意外一样,脸上带着荣光。
“有何意外,该意外的是我,未曾想夫子也是如此沽名之人,实在有失师道,在下十分失望。”
王禅的话并不点明,却又模棱两可。
“说吧,如此深夜你来找我,不知有何要事,不会是想让我离开秦国吧。”
“正是,你实不该参和列国纷争,毕竟你连自保之力都没有,又何来操控列国争伐,难道你想凭你的一强张嘴吗?
而且听闻夫子之贤是为万民福祉,却不想也会成为晋国爪牙,实在是可悲。”
夫子一听,脸上一动,却十分淡然的回道:“你能为楚国谋事,我为何不能为晋国谋事,都是各为其主,那么又何来爪牙之说,你可以为楚国与秦国交好,老夫自然也可以为晋国与秦国交好,以有何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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