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我想像的聪明,竟然能识破我的人剑幻境符局,实在了不起。”
“这只是你觉得如此,是你太高估了你自己,如此低陋的符局竟然自以为是。
夫子的帐蓬本来就只有一灯,可刚才的帐蓬之内却有十数盏灯,这只是弊病其一。
其二,你的剑虽然在黑夜里无人能认清,可在下却看得清楚,夫子只是一个先生,传教儒学,他从来就不喜欢舞刀弄枪,就算配剑也只是一个摆设,不会随时放在身边,放在手边。
其三,夫子此时看书,当是在灯下来看,而你却背灯看着竹简,这实在让人笑话。
其四,夫子此时已行走列国半世,不会有你如此重名之心,而你却处处透露着对贤名的不舍,从这一点看,无论是你扮作夫子,还是其它人,永远不会改变。、
其五,每个人的气息完全不同,纵然是同样的年龄,同样的一种衰老之态,可他们的气息却并不一样,你的气息如何,在下了然于胸。
夫子的气息平稳,就算刚才在下来之时,他也未有分心,依然沉着读书,相反你却急功好利,气息急促,在下自然能够分辨。
最后一点,这些护卫刚才去那里了,季夫子可曾想过。
有此几点,就连这身边这些久走江湖的人都能看得出来,更何况于我鬼谷王禅了。
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于你,当你撤掉地剑幻境符局之后,我就知道是你重新布了一个新的符局,人剑幻境符局,并非进入帐蓬才知道,只是我不想揭穿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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