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谷先生确实少年英才,实在可惜,实在可惜,可惜史角大师妄为你师,却目中无人,以为天下无敌,可以横行列国,虽然嘴上有礼,行径却毫无礼数。”
季子恍了恍手中的剑,示意那些假护卫退下,看样子他是想亲自动手与王禅一较高下了。
“季老夫子的意思是想要在下的命,可想来季老夫子还没有这个本事。
我鬼谷王禅虽然自负,却也懂大周之礼,却不知季老夫子之礼由何而来,难道是你自己说的礼数就算是礼数吗?
在下虽然习过天问九剑,却不敢以史角大师为师,而且在下也并非目中无人,是你季老夫子看不起在下年少才如此有怒。
如此看来,季老夫子也是妄活七十年,先不说当年胆怯而避王位,沽名钓益,后来却又阻尔弟蹶由继位。
再到后来,任由不顺其位的王僚继位,则让公子光兄弟相残,险些造成吴国大难。
是非不分,自谓贤人,实在可笑。
活到七十岁还看不清这世间道,实辜负上天予你之寿。
教徒无方,为一己之利而不顾百姓生死,亲手弑父,看起来有其徒必有其师,季子贤名,实在不值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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