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冷落了两位大师,是本公不对,现在本公也知道自己错了,而且错得无可挽回,借此酒以敬两位,望两位能理解本公苦闷之情。”
荀寅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毕竟身为一族之主,此时就如此落迫,那么跟随之人又如何去想呢?
所以他还是举杯敬红绿两位大师,脸上也挤出了一丝微笑,算是对两位大师的尊重。
“族主,其实人之一世,有如草木一秋,自生时就面临死,此时列国争纷,战火不断,许多人生即是死,连半日都没有机会,族主为何如此看不开呢?”
红袍大师的话,若说在其它场合来说,或许也是至理名言,可此时对荀寅来说,反而像秋风吹过一样,不管心里有没有那丝凉意,至少脸上都会有冷馊馊的感觉。
荀寅一听,也不生气,虽然红袍大师所说有些过及,可还没有达到他心里所想,反而会觉得十分欣慰。
毕竟荀寅心里所想其实比红袍大师所想更遭,这也是因为他身在其中,有的时候会把事情想得比局外之人更糟糕一些。
话虽如此,可三人还是共饮一杯,这也算是三人自开席之后一起喝的第一杯酒。
“红大师说得对,是本公想得多了,其实草木一秋,草何尝会想过有亏,活过就已经不错了,本公也应该如此想才对,生死其实并不重要,也非是本公怕死,只是此次出兵实在有失考量,所以本公才会觉得对不起列祖列宗,带着中行一氏走到了灭亡之境。”
荀寅此时说得是实话,任何顽劣之人,最终也会悟得一些道理,此时荀寅虽然心有愧意,而且也自感时日不多,可却十分淡然,这也是十分难得之事。
人若知道有些祸事避无可避,甚至于会死,还能坦然的,也是一种极高的修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