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先生欲歼敌范氏,若阵兵于阴风峡谷,我看范氏未必会敢从峡谷通过,不知先生是否还有后招呢?”
此时韩虎也是问起此事,也是三人之惑。
“范氏现在已分化不和睦,各怀私心,而谁能回到范都,自然可以成为将来的新族主,对于现在在族主范吉射,他的三个叔叔已十分不满,想来现在他也没有多少实权了,若是我以败为退,那么范氏自然会冒然进入峡谷,若他行其它路径会凭白多出三日路途,而这三日也不能保证他们大军安全,若是我军围歼之,他们没有一个人可以回到范都。
所以想来他们必然会冒险从阴风峡谷通过。
更何况范氏三个叔叔相信在下会说服智伯以及二位族主放范氏一马,可至于在下有没有这个颜面也非是在下说了算了,最后自然还是三位族主说了算,而本人只是智伯的门客,兵不调厌诈,他们也不能怪我。”
吕子善把如此阴诡之计说得如此光明正大,到也是无人能及了。
他应该是已给了范氏三位叔叔承诺,所以三氏才会觉得可以快速通过阴风峡谷回到范都,而保全范氏。
可现在来看,他是在推脱责任,不想信守承诺,而他也并非三氏主事之人。
智伯一听,也是脸带微笑,不停的点头赞同吕子善的阴谋,若说在阴风峡谷阻截范氏,那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可以少损兵力,而全歼范氏,让范氏永远也回不了范都。
而韩虎与魏驹则是对看了一眼,心中都有些震憾,未曾想眼前文质彬彬的吕子善如此阴险,可两人却也是世故之人,相视一笑,也是举杯敬酒,毕竟能胜就是好兵法,而作恶之人也非是他们,而是吕子善,若说不领此情,那就不识抬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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