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季礼自小就沽名,虽然学了不少圣贤之书,其实他却一心想谋得吴国王位,他以为世人不知,其实世人比他更清楚。”
身后的下人,此时说得正是刚才让人怒气冲冲的话。
“赵欢你不必如此损贬老夫,我知道你当年去了吴国,对于吴国传位之事十分了解。
不错,在下是一直谋算着吴王之位,可耐何在下只是排行第四之人。
当我成人之时,我的三个哥哥已经是吴国支柱,一直受父王重用。
大哥诸樊,二哥余祭,三哥余昧,连五弟也都去了楚国劳军,可我虽然贤名在身,却并无实质之行,我若不让此王位,何来服众,何能管理我三个有实权的哥哥呢?
此事就算是你,也不会不让吧?”
季子此时知道也无隐秘可言,直接的说了出来,他知道这些话要么无人会知,要么只有赵欢会知道,可他本就要杀赵欢,让他知道了又能如何,现在吴国已经历经数个吴王,再言也无意义了。
“那个季子呀,其实当年吴王寿梦本就无意传位于他,吴国是什么是列国之中礼崩乐坏之国,又何会以贤为尊呢,试想列国之中,那一个列国会放弃实质而选其虚名呢?
再说了,当年他的三个哥哥为吴国尽心尽力,可这个以贤著称的季礼,又为百姓做了什么有益之事,没有,只是一个虚名而已。
难道说吴王寿梦是愚蠢之人,会让一个空有虚名之人来继承吴国之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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