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面对赵氏从天而降一般的杀戮,许多中行氏的将士都还未来得及拿起武器,人头就已落地。
而且许多兵甲竟然都已卸了恺甲,身上无半丝防护。
当一个大军受到忽然的冲击之时,心神都会徒生莫名的恐惧,特别是在放松的状况之下,更是不明来者有多少人的情况之下,基本上无法组织起正面的反击。
而且这些赵氏兵甲,每人手中除了杀人的利器之外,另外一只手中还执着一把火把,只要见到中行氏的帐蓬就会抛下去,烧毁中行氏已搭建的帐篷营帐,这也让中行氏少有作战经验的兵甲一时惊慌失措,不战而溃全都朝着两则奔去。
“不可恋战,只可杀敌。”
赵毋恤见如此顺利,还是大声的叮嘱着身后将领。
而身后的将领也都十分服从命令,全都一路快奔过整个中行氏的大营,能杀就杀生,也不会偏离主线而去追击溃逃的敌兵。
只是半刻时间,整个中行氏的行军大宫之内已燃起一道火墙,而赵毋恤也冲出了中行氏大营,可他却并不向着晋阳奔去,反而扭转马头再向下方几丈的大营冲去。
而所有中行氏的兵甲此时也反应过来了,及时的纷纷围了上来。
赵毋恤扭转马头,再袭中军之下的大营。
这些大营之外停着中行氏的战车以及攻城的器具,是此次中行氏攻城的重要器具,虽然看起来占地十分宽阔,可这也让这一千赵氏骑更是如鱼得水,烧杀之际一个个都士气高涨,就想着再立功绩。
“将军,前面那个大营看起来是荀寅的大帐,要不我们冲过去把它给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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