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朝中已经没有田氏的支持,那么纵然是有凭晏公一人据理力争,又或是原来支持于我的其它齐都权贵也不离不弃本公子,而支持于我,可我看来我能登王位的机会也并不大。
父王的脾气我还是知道的,有些事他能谏得人言,可对于继位之事,确关乎将来齐国,所以一旦决定,应该很难改变,更不会听良臣劝解,只会一意孤行。
所以综合诸多因素来看,阳生其实并没有多少机会。”
阳生公子对于现实还是看得比较透的,也不会因为他是长公子,而且此时已得晏婴支持就会飘飘然而忘乎所以,说话也小心慎重,十分中肯。
“不错,长公子还是看得通透,并不会过于盲目自信,这也十分难得,此正是知己的要本,知道自己一方的实力,才能避虚就实,制订有利的策略。
王上此人我与他相处五十多年,对他甚是了解,有的时候他为了大局也能从谏如流,可有的时候却也固执己见,而且也十分藏私护短。
对于以幼代长,他其实自己也知道有违祖训,可既然他如此决定了,当然他也会觉得有诸多理由,那么就不会允许有人揭其私短,的损其威严与名誉。
而名誉这种东西,人年轻的时候在乎,年老了更是在乎,甚至比其命还重要。
所以到最后他会更执着于此,更不愿接纳谏言,也十分反感于别人试图改变他的想法。
所以有我此时帮衬于你,为你夺位撑腰,算起来也是名正言顺,也占得理数,可其实最后也不可能扭转此局势,这一点你清楚,老夫也看得清楚。”
晏婴还是以己度人,通过自己对齐王的了解,而且也以自己的此时的想法来揣测齐王,分析最后的结果,这样让人更加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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