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换了别人,定然已是恼怒成羞驳然大怒,可鬼谷王禅却笑而不语,对此抵毁毫不在意,并不像他一贯争强好胜的作风,而他知道秋伤公子还有下文。
可此时二楼再次喧哗起来,大家都又把注意力集中在鬼谷王禅身上,而且都在议论着鬼谷王禅的人品,就如同刚才秋伤所言,王禅就是一个欺世盗名之徒,用小小法术就想瞒骗百姓,瞒骗在坐的宾客,甚至于瞒骗青楼姑娘,想借此法术夺得菊韵的初夜权,若是传将出去,王禅也算是身败名裂了。
身后的春然此时也是急得脸上通红,她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一直在跺着脚,可王禅却是十分安闲,不言一语,并不反驳。
秋伤见贬损王禅效果达到,所以也是十分得意,再次缓缓走上台去,轻轻抚着那张金澄澄的椅子,并不见其有什么动作,而这张椅子在他离手之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完全变了样子,全部化作一堆黑色的灰潵落在台上。
“啊,原来如此,鬼谷王禅竟然真的是骗子。”
众人也是大声惊呼,像是真的被欺骗一样,情绪愤怒。
刚才的老鸨本来十分欢喜,听秋伤公子一说也是半信半疑,可此时一看,明明是一张黄澄澄的金椅子,可现在却化成一堆黑灰,有如粪土,心里也是十分可惜,哭天喊地的叫嚷着,竟然还蹲下身去亲自检验一番。
直到发现真的是粪土不如的黑灰时,脸上的脸也是擅抖着,怒气冲冲的起身看着王禅道:“你你你,竟然敢骗老娘,你这个挨千万的鬼谷王禅,你别以为你是鬼谷王禅就可以瞒骗我们,没门!今日若没有真金白银谁都别想带走我的菊韵。”
老鸨骂骂咧咧的说完,也不敢过分,毕竟王禅的威名还在,她虽然是老鸨可也不能过分,况且此时后台老板并未说话。
所以她又马上转变颜面,对着刚才有些失落的鲍公子陪着笑道:“鲍公子,现在没有人出价比你高,现在你的出价还依然有效。”
“骚枝花,事情还没结束,你可不要高兴得太早了,说不定你今日会弄个人财两空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